Thursday, April 11, 2013

[祓魔] 第十章:古宅床下

第十章:古宅床下

“小轩,待会儿没事做吧?”浩杨哥在我还未起床就拨了通电话过来
“嗯...”我的脑袋显然还没启动:“浩杨哥?你怎么老是在这种天未亮的时候打给我呀?”我埋怨了一下。
“早睡早起身体好啊!”
“可是我并没有早睡啊...”
“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。好了,别扯开话题,今天有空吧?”
“唔...”我搓了搓我的头发,用力地想了想:“嗯,今天没有上课,算是有空吧。怎么了?”
“有事办,要你陪我去一趟。”

“浩杨哥竟然要我陪他办事?”我想道:“事情应该不简单吧。”

百鬼夜行还有五个星期才结束,我们昨天才发现了这现象的存在,今天就有事发生了?

“可以!几点、哪里见?”
“十一点,我去你家接你。”
“行!”

挂了电话之后,我查看了时间:“什么!?才六点?”我转头看着拉上了窗帘的窗口,发现外面一丝光线都没有,显然太阳公公都还没有起床嘛!

“这浩杨哥...我的清梦啊!”我倒在床上,继续会周公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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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嘟嘟!”门外响了两下汽车喇叭声,想必是浩杨哥到了。我赶紧穿上了袜子和鞋子,跟爸妈说了句‘走了’就冲出门外去了。

“怎么了?今天要办什么事情需要我陪你呢?”我刚关上车门就问浩杨哥道。
“事情不算很大,不过我觉得更多的实战经验对你有益无害,就叫上你咯!”
“哦...”听见事情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,反而有一点失望。

“糟了!我打架打上瘾了吗?”我想道。

浩杨哥看了我一眼,好像都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似的,说道:“虽然说事件不大,可是还是有一定的危险度的,不然你要怎么有实战经验呢?”话毕,还拿起他的左手搓了我的头一下。

“专心驾车啦你!”我一手推开了他的手,笑了。虽然我不知道事情是否真的很危险,不过有机会吸取实战的经验的确是好事。我不能让好像那天差点害了翎琳姐的事情再发生了。

浩杨哥忽然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啊?”
“没,看你那一副好像非常有决心的表情,就觉得很好笑!”

我‘哼’了一声,转过了头,望着窗外发呆。

浩杨哥又是一笑:“你啊,这么多年都没变!”

不一会儿,我们就到了一栋豪宅门口。我下了车子,往豪宅望去,发现豪宅虽然看似富丽堂皇,可是却不失陈旧,似乎已伫立在此地多年。

豪宅外墙上涂有一层带着许多深黄色斑点的白色,铁栅却是金光闪闪的;豪宅的墙上是一层淡淡的灰色,深浅不一,看似已油上很久的,而木制的大门却十分的新,看似刚上了一层薄薄的清漆。

“这栋建筑不新不旧的,怎么那么乱七八糟啊?”我问浩杨哥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有一位朋友委托我说他朋友最近老在家里遇见麻烦事,就买我个人情要我帮他看看喽。他只告诉我这栋豪宅至少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。”
“嗯... 可是好像没有什么阴气或则瘴气,这里会有什么问题呢?”
“没办法啦~ 卖了这个人情,怎样都得进去转一圈了。”

‘嘀嘀’两声。浩杨哥按下了在车钥匙上锁上车子的按钮,尾随着我走到豪宅铁栅前。

‘叮咚!’我按下了墙上的门铃,静静地等着豪宅的主人开门。

不一会儿,那金色的铁栅缓缓地打开,直到足够我们走进去的时候,铁栅停止了移动。豪宅的木制大门慢慢打开,从里面走了一个男人出来。

男人约一米八的高度,体格虽然有些瘦,但是明显健硕,是个有做运动的人。他有着乌黑、短且整齐的头发,身穿一件白色T恤与蓝色牛仔裤,站在门口 招手示意要我们进去。

走进豪宅的院子里,发现院子里的草和树都处于频临枯萎的状态,原本应该百花争艳的花园也只被一团棕色、频临凋谢的花霸占了。

“怎么这里的花草树木都在频死状态啊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“可能没人照顾它们吧...”浩杨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毫无生气的院子的沉暗。

“你们好!你们是阿翔委托来帮我处理...那档儿事的吧?”

男人眉清目秀,样子虽然有一点成熟,但不失帅气;估计应该是二七二八岁吧!

浩杨哥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,说道:“是没错。你好!我叫浩杨,这位是颖轩,我的助手。”浩杨哥手搭在我的肩膀把我拉了过去。

“什么?助手?”我心想道。

“我叫萧优!请进来吧!”

萧优往旁边一站,让了个路让我们走进豪宅里。豪宅内外竟然有天渊之别!墙壁上粉刷了一层毫无斑点的雪白色,地板也用了上等瓷砖铺搭。豪宅里面的堂皇霸气,比起外边的死沉阴暗的,就好像两个世界似的。

“请到客厅坐坐!”萧优把我们领到了客厅去。

我们刚坐下,萧优露出微笑又说道:“我给你们倒杯茶去。”就走到厨房里去了。
“这宅真奇怪,里外根本就是两个国度。”我看着浩杨哥说道。
“嗯,而且走进了屋里才察觉到有一小点灵气,很有可能有灵体在捣蛋呢。”

这时,萧优走了进来。

“来,请用茶。”
“谢谢!”我们接过杯子,礼貌的 品尝了一口,便放在桌上。
“萧先生,请坐吧。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的。”浩杨哥示意要开始工作了。

萧优笑了笑,便坐在浩杨哥对面的沙发上。

“你可否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萧优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,换来的是一脸忧愁,叹了一口气。

“这... 要从上个月说起。”萧优脸色明显沉重许多,之前的嬉皮笑脸都不见了。

“其实,我才刚搬来这间屋子里住,还不到一年。一开始都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只是最近几个月,屋里不断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。不过我本来觉得是自己多疑,也没有多加理会。但上个月我突然觉得这屋子里... 住的好像不只我一个人。”

“难道这就是浩杨哥感觉到的灵体?”我想道。

萧优 吞了吞口水,继续了他的述说:“上个月... 大概是第一个星期的星期五吧... 我刚下班从公司回到家来,发现家里的灯都开着了;可是我非常确定我出门前屋里的电灯都是关着的呀!原本我怀疑是不是进贼了呢?可是却发现门与窗口都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,而我也没有请什么清洁工人什么的,灯怎么会开着呢?

我原想可能我真的记错了吧,就不当一回事了。怎么知道接下来的几天,一样的事情一直重复发生,我还故意每天出门前再三确定我没有把灯打开!所以我认为唯一的解释是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... 或什么的,开的灯。可是无论我怎么找,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能在这屋子里藏着呀!因此我的结论是,可能在屋里捣蛋的不是人。

过了一个星期后,我发现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开始枯萎凋谢,不管我怎么施肥、浇水都没有用!所有植物的情况一直恶化下去,连屋子内外的墙壁、地砖都开始恶化 爆裂、污点、褪色什么的。我上个星期忍无可忍了便找人来为屋内装上新的地砖,油上新的墙漆!”

“难怪屋子内外相差那么多!”我又想道。

“听你的描述的确很像是灵体在做怪,可是我还不能完全的确定。可否让我们到周围观察一下?”浩杨哥问道。

“当然没问题!”

说着,萧优站了起来,示意要我们跟着他走。他带我们看了看一楼的厨房、厕所、储藏室,二楼的书房,客房等,我都没有发现异样。当他把我们带到了主人房,打开门的一霎那,浩杨哥与我都顿时定住了。

“阴气在这里最重。”我低声告诉了浩杨哥。

他点了点头,带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,而我则紧跟在他身后。房里整齐得很 干净的地板、梳妆台上的所有护肤品、发胶什么的都整齐的排列着,床单、枕头什么的全都非常整齐的摆放在床上。

浩杨哥绕着房间走了几圈,应该是在寻找阴气的来源。我四处张望,忽然看见了一个让我觉得特别不舒服的地方- 床下。萧优的床下有个大约二十五公分的缝隙,足够让一个人躺在里面。他的床单十分长,从床上一直延伸到地上,差点儿遮盖了那缝隙。

“浩杨哥。”我叫了他一声,看了看床下,用眼神示意要他检查。

他明白了我的意思。我们一同走到床边,弯下身子把床单提了起来,发现床下一片乌黑,什么都没有。唯独是几颗小小粒白色的圆球,类似人们用于驱赶蟑螂的药丸。

“你这儿昆虫很多么?’浩杨哥一边站了起来,一边问萧优道。
“嗯,还蛮常有昆虫出没的!真拿它们没办法!”

我们走出了房间之后,浩杨哥便带着萧优走下楼去。

“我觉得你的家里可能真的有灵体,可是我们暂时找不到它在哪里。这样吧,我给你这三道符,一道你贴在客厅墙上,可暂时治治你灯被打开的问题;第二道可以放在你枕头下面,可护你晚间睡觉的时候;最后一道就随身携带吧,让你暂时不会有危险。”

话毕,浩杨哥把三道符递给了萧优。萧优接过符后,一直向浩杨哥道谢。

“两天后我们会再来,你再告诉我们情况如何吧!”然后,我们离开了豪宅。

“觉得怎么样?”一上车,浩杨哥马上就问道。
“感觉主人房有最大的问题,可是却找不到问题在哪里。”
“嗯,我也有同感。肯定的是豪宅里一定有灵体... 过两天再来看看吧!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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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浩杨哥约了我在傍晚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七时到萧优家看看。他认为可能在晚上的时候,阴气会更加容易被感应到,到时候要找到灵体应该会更加容易。

由于我中午上了堂课,也知道晚上浩杨哥可以载我回家,我便自己先搭公共交通工具到萧优家来。我大约六点半的时候就到了。我刚从的士下来,看了看豪宅,发现它比前两天更加残旧了。正当我准备按下门铃的时候,我看见萧优的邻居正向我招手,示意要我过去。

“小兄弟,你好!”
“你好,阿姨,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小兄弟,我前两天也看见你来过这里,那儿... 有什么事情吗?”她用眼神让我知道她指的‘那里’正是萧优的豪宅,而且脸色严肃得很。
“唔... 没什么啊,怎么那么问呢?”

其实我心里觉得这个阿姨纯粹是一个想要讨八卦故事的妇人,所以便随便敷衍了一句;但还是好奇她是为了什么这么问我,还要摆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。

“小兄弟,你不知道这房子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
邻居阿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房子里死过人呢。”

我一惊,想道:“是线索!”

“什么!?”我假装吓了一跳:“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
“说来话长!我也只是听我家翁说过。他说,这宅子有一两百年的历史的了。那时虽然宅子没有现在这么豪华,可是也有它宏伟之处。不过许多人都说那是一栋被诅咒过的古宅,没有什么人敢住,住的人非死即伤。

虽然故事都不是我亲眼看见的,不过这件事情那时的左邻右舍无人不知。听说大约四五年前,就发生了这一宗案件。那时,这宅子里搬来了一家五口的一个富家庭!那主人呢是一个大型企业公司的CEO,有钱有势,所以把宅子装修了好几轮,才变成现在你看到的这栋豪宅。

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钱是赚不少,不过冤家也结下不少。听说那时候有很多人都看他不顺眼,不过基于利益关系继续对他阿谀奉承,而他当然也就越来越高傲,可以说是已经到了一个目中无人的地步。就算有人的事业比他有成,做得比他成功,他也是非常嚣张地对待他们。

有一次,他旗下公司的一名员工家里出了一些紧急事件,好像是太太临盆,孩子要出世了!他与上司要求了紧急休假,回家接太太到医院去。怎么知道这时那CEO正好经过,听到之后,突然大声说道:‘由于有一间国际公司企图要与我们合作,明天我们就要商讨合作的事情,所以明天之前一定要把从以前到上一个礼拜的所有客户资料、账单全部处理好!全部加班!做不完就不用回家了。’然后转过头对那名员工说了一句:‘你也是。’就走了。

员工不知所措,他急忙追了上去一直要求那CEO放他的假,说他老婆在家里快不行了;甚至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CEO看都不看员工一眼,就一脚把他踹开,说道:“我的公司是几千万上下的,就为你一件小事要影响我公司的前途?以后没有这种时间,就不要结婚生子!”CEO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,留下员工坐在地上低头哭泣。

不一会儿后,员工爬了起来直接奔出了公司,开车回家送了太太到医院。太太虽然安全地抵达了医院,也顺利的生出了宝宝,可是由于送院过迟,太太和宝宝都出了状况,需要一笔钱马上开刀医治。员工硬着头皮回到公司求助,当然也被拒于千里之外。那时CEO是这样说的:‘你有种走出了这间公司,还有脸回来跟我借钱呢?不借!你已经不是我的员工了!滚!’

员工死缠烂打,最后还是被保安押出门外。过后的几天不管员工怎么凑,就是找不着足够的钱,于是他向大耳窿借钱去了。钱是借到了,可是当他到了医院的时候,他的老婆、孩子都已经回天乏术了。员工的家庭就这样变得破碎不堪了,连工作都丢了。

后来听说那员工怀恨在心,于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趁那CEO不在家,潜入了他的豪宅里谋杀了他全家,要他也尝尝丧失妻儿的滋味。一夜之间CEO家破人亡,老婆、孩子无一幸免。员工最后在大门前自杀了 CEO回到家,看见了员工的尸体,发现家里有许多血迹便开始慌了。他到处寻找家人的踪影,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
当他找到了主人房去的时候,他看见了地上有被拖过的血迹,直入床底下。他慢慢的走到了床边,跪在地上把头低了下去,看见妻儿的尸体一团挤在床底下,全都死不瞑目,争着眼睛看着他!他顿时疯了,拿着身旁桌上的一枝笔,插入自己颈部的大血管,失血过多至死。

不过最离奇的是,那些尸体后来一具都没有被找到。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,全都不见了,只留下了一堆血迹在豪宅里。所以说这豪宅非常不详。那天你走进去你也看到了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枯萎了吧?住在这宅子隔壁还真的担心不知会否被殃及池鱼呢!”

“那你怎么还住在这儿呢?”
“家翁不愿走啊!说这儿是什么很有纪念价值的老家,我先生又遵从他老人家的意愿,就不搬了。还真是每一天都提心吊胆啊!”
“原来这豪宅还有这样的一个故事呢!”我点头说道。

我心想:“待会儿一定要告诉浩杨哥!”

突然不远处传出引擎声,我看见了浩杨哥的车子于街头转了进来,停泊在我身后。我看了看时间,惊叹道:“这一说就半个小时了呢!”我跟那阿姨说了声谢谢和再见之后,便回头会合浩杨哥。

“怎么了?跟那位阿姨都说了些什么?”

就在我想要说话之际,耳边传来了萧优的声音。我们转头望向豪宅门口,看见他正在和我们招手。我们无法继续对话,便走进了豪宅。

“迟些再告诉他吧。”我想道。

刚在外面不能完全看到院子里的状况。花草树木的情况不只没有好转,反而变本加厉。花草根本就面目全非,剩下一团黑色的泥土装物体。树木也溃烂得十分恶心,犹如在典型鬼故事里鬼屋外的破树,让我觉得很是不安。

我们走进了豪宅内,再一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“怎么样,萧先生?情况有好转吗?”浩杨哥问道。

萧优摇了摇头:“灯是没再自动开启了,不过院子里的植物越来越不堪了,而且我还是感觉到屋子里有其他人在... 夜间偶尔会听到‘咚、咚’的脚步声,但我不敢起床看。”

我们点了点头。

“啊!还有,你给我的符变短了。我看见地上有些灰烬,应该是符上烧下来的吧?”

萧优并不知道符开始化灰,代表它的灵力被消耗了。那就是说,这屋里有灵体让它需要消耗灵力来保护它应该保护的人。

“看来这宅子里还真的有问题。符也被消耗了一大半,阴气比起两天前更强烈了。”浩杨哥站了起来,看着贴在客厅墙上的黄符说着:“这里应该不安全了。萧先生,不如今晚到我家借宿一晚怎么样?”

萧优脸上的恐惧变成了一阵轻松,说道:“谢谢你!我收拾个行李就来!”随即上楼收拾去。

浩杨哥和我在楼下等待时,浩杨哥忽然问我:“对了!刚才在外面你跟那阿姨在聊些什么呢?”

我忽然也记起来了,说道:“啊!那个嘛,听阿姨说,这栋是栋古宅,真有一两百年历史,还说是被诅咒过的呢!”

“嗯?怎么说?”

我正要说起那凶杀案的故事,便听到萧优走下楼梯的脚步声。

“奇怪!怎么脚步声有两种的呢?”我嘀咕了一句,因为我听到好像有两个人在走路的声音:“难道是幻觉?”
“不是!我也听到!”

我望着浩杨哥,发现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

“准备好了,我们走吧!”萧优的声音从楼梯口传出。

我们望过去,发现楼梯格外昏暗。我低头想道:“刚才楼梯道的灯,不是开着的吗?”当我再次望向楼梯口的时候,我发现有一个影子站在萧优身后!浩杨哥跳了过去,把萧优拉了过来。我们看见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的男人正站在楼梯口。他的衣服全破烂不堪,皮肤还有溃烂的迹象。

“你到底是谁!?”浩杨哥怒斥了一句。
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缓缓地向前踏了出来。

这时,我们清楚的看见了男人的样子 皮肉已经溃烂得不是人样,而且双眼眼白是一团黑色,眼珠则是白色的小圆球状。他的颈项还有一处很大的伤口,腐烂得看见了骨头。

“这是死人!不妙,快走!”浩杨哥一喊,我们三个立刻冲向门去。我抓着门把用力一拉!门没拉开,自己反而跌在地上。我站了起来,再尝试打开大门,发现不管我怎么转、怎么拉门就是打不开。

“轩,怎么还不开门?!”
“门好像被反锁似的,怎么也打不开!”

浩杨哥想了想,说道:“试下窗口吧!”

我们经过了那行动缓慢的死尸,快速地跑进了客厅。我用手一把抓住了窗把,忽然被一阵力量弹到后面去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
“这是.. 黑暗魔障?糟糕,被亡灵巫师的法术锁在这宅子里了。”浩杨哥说道。
“那个到底是什么来的!?”萧优惊慌得很,一直躲在浩杨哥身后。
“它只是一具尸体,不过现在是被亡灵巫师的控尸法操控着的尸人,虽然行动缓慢,但是力量强大!要是被它打伤伤势肯定不轻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!?”
“先上楼吧!”

我们三个再一次冲过尸人,奔上了二楼,跑进了主人卧室。浩杨哥把门锁了起来,从口袋拿出了三道符贴在门上。三道符在门上呈现了一个三角形。

“这门顶得住…  它吗?”萧优一边喘着气,一边问道。
“顶不住。”浩杨哥冷静地如实答他。
“那我们不是死定了吗?”萧优又开始慌张了,可见他是多么的害怕这类事情。
“那不一定,控尸法最主要要有一件特殊物品 - 控尸灵物。灵物可以是任何东西,只要施上一点法,摆在尸体附近就可以达到控尸的效果。既然巫师立了黑暗魔障,把屋内和屋外的空间隔离,那灵物一定藏在屋内,只要毁了它,尸体就废了。”
“要怎么找?”我问道。
“灵物虽然不会散发灵气或阴气,不过它有侵袭的能力。如果你握着那物品,感觉到有一股黑暗力量企图流进你的体内,那就是灵物了。”
“我去找吧!”我自告奋勇。
“我可以帮忙!”萧优说道。

虽然萧优很害怕,可是他也想活命,不想坐以待毙。

“不行!你是普通人,没有灵力护身,很容易被黑暗侵袭而丧命的!”浩杨哥阻止了他。

“嘭!”尸人开始撞击着上了锁的门,符开始发光,一点一点地化成灰烬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道。

“嘭!”

“没有办法了。待会儿门被破了后,我会尝试把尸人压倒,你趁这个时候跑出去寻找灵物。可是尸人很快就会恢复的,所以你一定要快!”
“为什么不要一起跑出去呢?”萧优问道。
“我要用的方法可以让我们有最多的时间,但也最消耗我的功力的。施法之后必须休息一小段时间才能够移动,所以一定要守在房内!”

“嘭!”符只剩下一半了。

“浩杨哥...”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说道:“你有没有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杀气?”

浩杨哥集中了一下他的注意力,然后慢慢的点头。我往四周围望来望去,忽然有所领悟喊道:“不要靠近床!”

浩杨哥拉着萧优跳开,只见一只手从床底伸了出来。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朱砂罐,洒了一点朱砂在床边,双掌合十,让朱砂包围那张床。我紧接着双手握起剑指,交叉刺向前方,再往旁边划了出去。我随即把剑指转为掌,向着床推了出去,大喊:“封印!”

“还有其他尸人?”浩杨哥一惊,问道。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!隔壁阿姨告诉我这宅子是被诅咒过的,一次全家被谋杀,连同凶手的尸体都不见了。现在看来,估计当时应该是被亡灵巫师藏了起来,而那天我们来的时候在床底下看到的不是驱蟑螂的药
“是他们的眼睛。”浩杨哥忽然恍然大悟,其实尸人一直就在床下!那天感觉到的阴气不是尸人散发的,是为了不让普通人发现,用于隐藏尸体的巫术!

“嘭!”符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了!

“我的封印式伏魔阵法可以让我不需要一直输入灵力启动着,不过威力会明显少很多!时间不多了,照原定计划做吧!”

这时,门被外面的尸人一拳打破了!浩杨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道符,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挥了两下,再把定格在指间了的符扔向尸人,随即右手摆在胸前、握起剑指,念道:“On Abiraunkyan Sharakutan!”再向尸人刺去。贴在尸人身上的符微微发光,忽然尸人全身结冰,定于原地。

“快去!我这法最多只能给你十分钟!”

我马上跑出房去。在转角之际,我回头一看,看见床底的尸人正努力破着我的阵法,而浩杨哥在萧优扶助下走到了到房间的一个角落,把三张符腾空立起,形成了一个屏障。

我转过头,往书房跑去。

“这么重要的灵物,会放在哪里呢?”

我把书房里的所有东西都摸了摸,推了推,却没有浩杨哥所说的黑暗侵袭的感觉。随即,我跑下楼,开始翻找所有有可能是灵物的东西,可是还是找不到!我看了看手表,发现还剩下五分钟!我把储藏室的东西都搬了出来;再跑到了厨房,把所有抽屉、用具都拉了出来,依然找不到!整栋宅子都被我翻得好像刚被打劫过似的,一片凌乱! 

“难道真的不可能找到吗?如果是我...如果是我,我会把它藏到哪里去?冷静想想...”我闭上眼睛斟酌了一会儿。

“最危险的地方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!”

我跑上楼去,返回主人卧室,发现有四个尸人正朝浩杨哥设置的屏障撞下去,我摆在床边的阵法已被破了。在这么多尸人的攻击下,浩杨哥的符已经明显消了一大半。我急忙跑到床边,用力把床推开。床脚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吸引了尸人的注意力,它们慢慢向我走了过来。我扔出了罐子里所有的朱砂,然后双手合十,让散乱在空中的朱砂在我周围形成了伏魔阵。我双手握起剑指,交叉刺向前方,再用力向下压了下去,把尸人都镇在地上。

“萧优!快把床搬开!浩杨哥,灵物应该就在床下!”

萧优急忙站了起来,出力把床搬开。尸人一直挣扎,它们力气大得我就快顶不住了!

“快!我快不行了!”

萧优大喊了一声,把床推翻了,而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人头。萧优把浩杨哥扶到了人头旁,让他摸了摸那头颅。

“这是灵物没错!”随即他把一张符贴在头颅上,双手合十,大喊了一声,“破魔!”符和头颅开始化成灰,直到消失为止。被我镇着的尸人都不再挣扎,变回了一动也不动的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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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,警方来到了现场,问了一些话,我们三个都忽悠带过。几天后,报章上写的都是关于四、五年前离奇不见的尸体重新出现在他们死去的地方的新闻,并证实了那四具尸体是那被杀的一家四口。那就是说,用作灵物的头颅很有可能是属于凶手的。事情完结过后,萧优也搬走了。他觉得那古宅还真的是受了诅咒的,根本就不敢住下去。但是我们都知道,那宅子应该是被亡灵巫师看上了,原因是什么也不得而知。

“对了,轩!那天你是怎么知道灵物在床下呢?”浩杨哥有一天忽然问起我。
“我找遍了整栋宅子都找不到灵物,觉得如果我是亡灵巫师,唯有把灵物跟尸人放在一起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由于床下有巫术护着,那普通人也应该不会找到。”
“不错嘛!聪明多了呢!”说着就把我头发搓了搓。
“那你们怎么破解那黑暗魔障呢?”一同来探望我的耀斌问道。
“奇怪的是,控尸法被破解了之后,魔障便不攻自破了。”浩杨哥解释道。
“不过还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理解...”我说。
“什么事呢?”浩杨哥问。

“为什么尸人要一直在萧优不在家的时候开灯呢?诅咒古宅的是亡灵巫师吗?为什么他会选择这一家人呢?为什么他会选择在床下藏尸呢?”

“前面两道问题我都答不了你,可是关于后面两题还有些头绪。其一,那位CEO在听你从豪宅隔壁的阿姨听回来的故事里本色十分邪恶,黑暗笼罩内心,十分容易下手;由于全家枉死,成为控尸法的傀儡轻而易举。记得,亡灵巫术要用于这些人身上比较事半功倍,所以要当心一些。其实如果那CEO人格没有那么可恶,应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吧!其二,关于床下嘛,还是有这么一个说法的:每一次听别人说故事都会说床下有鬼怪之类的吓唬小孩子,其实一点都不假。床下时刻阴暗,日积月累的会让这地方容易被魂体附上;而且床上每晚躺人,也方便魂体的任何计谋得逞。虽然如此,由于屋内阳气旺盛,有些还有神明管辖,一般上都不会有这种问题的。但要是有人蓄意要害人,还是可以从床下着手。”

“那就是说,床底闹鬼怪不容易,大多不是屋子荒废过久,就是人为了?”
“没错。”

“亡灵巫族专属的控尸法... 那不用说一定是亡灵巫师在搞鬼了。他施的法让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枯萎凋谢,可见此法是多么的邪恶。”我说道:“可是... 他如果是四、五年前就藏下的尸体,为什么现在才用上了呢?难道...

浩杨哥与我对望了一会儿,我们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,不约而同地说道:“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
-=第十章 完=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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